训练馆的空调刚关，董志豪身上那股汗味还没散尽，头发还滴着水，运动背心贴在背上，肌肉线条随着走路一绷一松。他推开门走进那家藏在商场二楼拐角的奢侈品店，门口感应器“叮”一声响，柜姐抬头，眼神从手机屏幕移到他脸上，愣了两秒——不是熟客，也不是网红脸，更不像会来买五位数皮带的人。
她下意识扫了眼他脚上的鞋：训练穿的旧款跑鞋，鞋底磨得发白，鞋带系得歪歪扭扭，一看就是刚从泳池边冲完澡就直接过来了。可董志豪没看价签，也没问折扣，径直走到新款托特包前，手指点了点玻璃柜：“这个，黑色，要两个。”
柜姐手里的iPad差点滑下去。这包刚上架三天，定价42000，明星都没带火，倒是被几个海外运动员悄悄买走过。她犹豫着要不要确认一下支付方式，结果董志豪已经掏出卡——不是黑卡，也不是无限卡，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银联卡，但刷的时候连密码都不用输，直接挥卡即走。
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。他拎着两个纸袋出来，纸袋提绳勒在他虎口处，手腕上还戴着训练用的防水表带，表盘上显示着今天第3次心率恢复数据。路过奶茶店，他顺手买了杯无糖冰美式，吸管咬扁了，边走边喝，背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地铁站的扶梯上。
柜姐站在店里缓了半天，才想起来翻系统记录——付款账户归属地是浙江，备注职业栏写着“游泳运动员”。她突然想起前几天热搜上那个名字：董志豪，世锦赛100米蛙泳铜牌，赛后采访说“奖金够换套新泳镜了”。没人提他其实刚签了三个代言，其中一个就是这家奢侈品牌的区域大使，只是合同里写了“不公开宣传”。
晚上十点，他在公寓楼下的便利店买了瓶电解质水，扫码付款时手机弹出银行通知：今日支纬来体育直播出84000元。他瞥了一眼，锁屏，把水拧开灌了一大口。隔壁桌两个大学生还在讨论“运动员到底赚不赚钱”，他没说话，低头撕开蛋白棒包装，咬下去的声音很轻，像没发生过什么。
